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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luglio 赵老师今天回政院,进入大院,悠闲地走着,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人叫我的声音“阿江!”很诧异,回头一看,原来是我本科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自从研一没有他的课以后,很少见到他了。这么多年,他居然从背影判断出我,让我很感动。停下来,等老师过来,和他并肩走。他关切的询问着我的工作情况,因为改专业的原因,没有告诉他我即将上博士。他告诉我,他已经退休,其实这是我知道的。然后,他说自己现在在档案有偿服务中心兼职等等。娓娓道来,像是当年在学校,他爬在桌子上一句一句改完我的论文后,满足地抽着香烟,和我聊天一样。 看着老师们渐渐的老去、退休,而自己也一步一步的从当年那个老师眼中的小孩子逐渐被社会打磨成了一个世故还有点势利、自私的人,有些可悲和伤感。 和老师告别的时候,很想像当年本科毕业答辩结束时一样给他鞠个躬,后来想,别煽情了,反正马上回来了,逢年过节看看那些老师吧。 师恩浩荡。 来来往往收到Doctor的通知书,很兴奋,在办公楼里上窜下跳了一番,因为很快可以轻松地离开了。 下午,提前闪人,发现大院门口一群拖着拖箱的小孩子,原来新毕业分来的人报到了。 人就是这样来来往往,像流水,但其实是过客。 丁丁的快乐(六)渐渐地丁丁和小男孩子以外婆为中心的亲戚都有了接触,总体上来说,他们对待都是很和蔼的。只是有一个人很特别,丁丁看到他总有些怪怪的恐惧感。 这个人应该是小男孩的表哥,但是他比小男孩大很多。丁丁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早晨,它和小男孩一如既往地来到外婆家。正当外婆给小男孩洗澡的时候,门又敲响了,外婆开门后,很高兴地说:怎么放假回来不说一声啊!然后伸手把门外一个人的包拎了进来。那个人,和小男孩一样的白净,进门后,换了鞋子。看到坐在大澡盆里的小男孩,小男孩亲热地叫嚷着:哥哥,你放假了!但是,对方反应不是很强烈,笑了笑,然后嘴角微微地上扬了一下,冲着小男孩说:这么大了还让外婆给你洗澡,羞不羞?!小男孩似乎懂得表哥的意思,不作声了,手拍打着澡盆里的水。外婆放好了包,看到小男孩的表情,立刻明白了什么,对表哥说:怎么一回来就欺负弟弟了。小男孩听到这句话,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居然抽泣起来。表哥于是说,这就哭了,一点不像个男孩子!小男孩抬头看到外婆,外婆正笑盈盈地看着表哥,小男孩想,看来外婆还是对哥哥好,越想越委屈,居然放开嗓子大声地哭了起来。外婆一看这场面,赶快走过来,继续给小男孩洗澡,还不停地说,哥哥逗你呢。看到外婆回到自己身边,小男孩觉得自己胜利了,瞪眼看表哥,不哭了。 表哥据说是个大学生,看得出应该是学习不错的那种。回到家中不久就开始玩电脑了。小男孩显然对电脑也有很大的兴趣,虽然刚刚和表哥PK了一场,但是在电脑的吸引下早就不计前嫌了。一步,再一步地凑到表哥旁边,先是老老实实地看着表哥上网。然后,哥哥、哥哥地叫了起来。丁丁一直跟着小男孩,它觉得小男孩为了这么一个一闪一闪的东西就显得有些谦卑。丁丁不喜欢,索性不跟着小男孩,找了一个角落爬着了。 终于,小男孩有些谄媚地说:哥哥,我想玩玩游戏。表哥没有搭理小男孩,小男孩继续说:哥哥,我想玩玩游戏。这次表哥回过身子,看着小男孩,还是嘴角微微的扬扬,你会玩什么。小男孩赶紧说,极品飞车……表哥笑笑,谁教你的。小男孩立刻来了精神:我上次在乐乐家和他一起玩的。表哥接着说,是吗,你作业做好了吗。小男孩立刻蔫了,表哥摇摇头,不做好作业,不能玩。小男孩受挫,气呼呼地坐到沙发上,大喊着:外婆,哥哥又欺负我,他不让我玩电脑。 外婆从厨房里出来,显然为了迎接表哥的回来,外婆要准备一顿丰盛的午饭。外婆对着表哥说,你让他玩会吧。上次,他在乐乐家,人家就是不让他玩,还说有本事让他自己买,回来伤心了好多天。你大姨他们安慰她说,等你回来,让他玩个够。你就让他玩玩吧。表哥听到外婆的话,脸上闪过一丝忧郁,然后对外婆说,我知道了,弄好这个就给他玩。 小男孩立刻向旋风一样冲到表哥身边,还很亲昵地用小胳膊搂着表哥,撒娇地说:哥哥,你什么时候好啊。表哥没有特别搭理他,嘴里说,马上。丁丁这个时候,也乐颠颠地冲过来。表哥显然弄好,他一抬眼,看到了蹦蹦跳跳地丁丁。随口对小男孩说,跟外婆说,中午把丁丁给我吃了,我就让你玩。 小男孩显然被丁丁的这句话给震惊了,他睁大自己的眼睛,看着表哥。表哥哈哈写着,丁丁也听懂了这句话,呜呜地发出悲伤的声音。突然,小男孩大哭起来,“外婆,外婆”地叫喊起来了,外婆赶快从厨房出来,怎么了?小男孩伤心地哭诉到:哥哥要吃掉丁丁。外婆也诧异,看着表哥,怎么了?表哥诡秘地朝外婆笑笑,外婆一看,半怒半笑的斥责表哥:你怎么老弄弟弟哭啊。然后回了厨房。 表哥一把抓住小男孩说,你要让不让我吃丁丁,让我吃,我就给你玩。小男孩哭着挣脱了表哥,然后冲到门口,打开大门,冲着发呆的丁丁大喊一声:丁丁我们回家!!丁丁立刻回过神来,狂奔着冲出大门。小男孩用尽全力重重地把门摔上。 外婆听到门响,赶快冲出来,一看小男孩不在,对着表哥说:你这个孩子啊!说着,打开门,紧跑两步跑出去,把呜咽的小男孩拉了回家。然后,又把表哥推到一边,让泪痕未干的小男孩做到电脑旁。小男孩先是怯生生地看看表哥,再看看外婆。外婆说话了:哥哥逗你的,他不会吃你的丁丁的。有了外婆的保证,小男孩的泪眼立刻闪现出快乐的光芒,手握着鼠标开始忙碌起来。而丁丁则惊魂未定地蜷缩在门口,看着有些恐怖的表哥。 04 luglio 毕业时节从94年到了这个学校,虽然经历了无数次的毕业,虽然自己也最终成为这个学校的过客,但是我却一直没有真正离开这个学校,总是游走于她的周围。周末回来的时候,看到学校教学区打出了这样的横幅:祝同学们一路顺风、祝同学们捷报频传……突然意识到,在这个闷热潮湿的季节,还会上演很多挥洒热泪的毕业大戏。 离最近一次毕业也已经8年了。一直觉得毕业是很伤感的事情,不仅仅是离别的悲伤,还有就是种对人生的无奈。在一个学校完完整整地生活了四年、七年,甚至十年,甚至更长,日久生情,但是最终还是要挥挥手告别。收拾起自己沉淀了多年的行装,多少有些狼狈:各式各样的包,纸箱,然后把不要的东西丢弃,吸引来收旧货的小贩……然后,学校会把那间自己住了n久的房间,打扫,装修,完全地去除曾经留下来的痕迹,重新敞开怀抱迎接下一拨怀着同样憧憬的来客。 原来,我们都是过客,是这个学校的过客,是这个世界的过客。试图留下些痕迹,那是徒劳的,总归会在时间和空间的转移中抹煞。 生活总还是要面对的,所以,不如抬头看看前方。毕业既然不能是无情的离去,不如把它看作自己未来开始的起点。 黄山归来单位组织出去疗养,地点却是黄山。疗养的效果是腿部肌肉明显增强了力量,还有就是看到漫山遍野的绿色。 说起这次疗养地,倒是和我十分有缘。疗养基地原来是上海档案馆的后库,多少和我有些专业的渊源。其次,疗养地就在上海黄山茶场附近,这个地方是原来上海知青的一个重要插队地点。我曾经看过一本描写那时生活的书,没想到这次就实地走访,感觉还是很特别的。 说是黄山归来,其实还去了婺源,感觉风景也很好。想着如果有一天挣了n多的银子,在山下水旁买个房子,喝杯咖啡,看看书,不费脑子写文章,那种生活太舒坦了。 丁丁的快乐(五)丁丁和小男孩之间还有一个比较固定的活动,就是定期去小男孩的外婆家。 这是一个不大的小镇,基本上所有的亲朋好友都住在不远的地方,彼此的拜访也很简单,没有约定的时间,溜达着就过去了,溜达着就回来了。不需要像大城市里一样,出门前要先打个电话,告诉对方自己几点钟到。然后梳妆打扮,拿出自己最鲜亮的衣服。接着,急匆匆地赶车,当然手里自然还拿着金玉其外,没有什么实质的大礼盒。 丁丁和小男孩去外婆家更加的简单。一般是丁丁父母出门工作的时候,他们会冲着还没有起床的小男孩喊一声:起来后,去外婆家!然后就匆匆地出门了。小男孩睡啊睡啊,丁丁则爬在那里等啊等啊。终于,实在是无法再睡着的小男孩,可能因为饿了的缘故,一个起身起来。丁丁也迅速地起身。 小男孩起来,穿上自己那件退了色的黄色背心,还有那双有些发黑的黄色塑料凉鞋,至于身上的短裤一看就知道和那件黄色的背心是一套的,晚上它就是睡衣了。然后,揉着还没有清醒的眼睛,对丁丁说:走,去外婆家。 经过几趟来回,丁丁已经对去外婆家的路线轻车熟路了。它在前面欢快地跑着,小男孩则在后面跌跌撞撞地跟着,好似梦游一样。 到了外婆家,丁丁用前爪挠门,小男孩则靠在门框上,机械地用自己的小拳头砸门。 很快,外婆打开门。小男孩叫了一声外婆,然后把自己的凉鞋随意地脱在门口,打着赤脚进入房间。丁丁也就跟着进来了。 外婆是个很和蔼的人,先是招呼着小男孩坐到沙发上,那是南方常见的一种所谓红木沙发,夏天的时候撤掉坐垫就可以了。然后一只手给一路走的脸蛋有些发红的小男孩扇扇子,另一只手给他擦汗。小男孩则半梦半醒地倒在外婆的怀里。 接下来,外婆会用一个大盆打来水,兑些热水,然后把小男孩的明显脏了的衣服脱去,在盆里给他洗个澡。这个过程对于小男孩来说,似乎是真正清醒前的一个缓冲过程,他任由外婆的摆弄。等到外婆给他擦干身体,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小男孩的活力从这一时刻完全的迸发出来。他大叫着,外婆,我饿了,你吃早餐了吗?然后,屁颠颠地跟在端着大盆准备去倒水的外婆后面。第一次的时候丁丁也跟着过来,但是外婆端着大盆显然有些吃力,水会洒出来,那次就洒到丁丁的身上,把它吓了一跳。后来,它就不跟着了。 倒好水后,小男孩会亲昵地拉着外婆的一只手,或者是手里拿着两个碗,外婆则拿着早餐。放到桌子上,给小男盛好。虽然,看得出是很一般的早饭,但小男孩还是吃的很香,边吃边抬头看着外婆,然后拉开了话匣子:外婆,东家的小朋友昨天给我吃了块糖,很好吃好;哦,对了,外婆,丁丁昨天和我去花园的时候,又在那颗树旁小便了……丁丁不知道为什么小男孩总留意自己的生活习惯,每次它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就会很生气的跑到沙发旁边茶几底下。当然,那里也比较凉快。外婆则哈哈地笑了,你看丁丁又生气,不理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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