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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8日 无处不相逢很多东西冥冥之中是注定的,虽然曾经擦肩而过,不曾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但是不经意却发现原来就在你的身边。 先是一个地名。在上海的闵行——颛桥。在到安徽前,和妻子去看朋友的小孩子。问她家的地址,告诉我们是颛桥。妻子把地名写下来,我拿过来一读:ruiqiao。被妻子嘲笑了一番。来到安徽,每天重复着“吃饭、睡觉和进城”的生活,再加背单词,无意间发现单词书中一张买家具的发票,那时去年我们布置浦东的蜗居时遗留下来的。一看发票,厂家的地址居然赫然写着:颛桥。 再有就是一个同事。单位里写所谓的材料,摆困难时总会说一句:点多面广,单位分散。所以虽说是同事,很多人是很少或者压根没有见过的。到安徽后,与一个其他部门的同事初次供事,自然不免要留个电话联系起来方便,他报给我号码,我回拨过去 ,发现他屏幕上我的名字一闪闪的。于是,追问怎么会有我的电话。他呵呵一笑,半年前,他曾经受人之托找我拿过东西。原来和他也算是有一面之缘了。而我则忘的干干净净 。经他一说,才想起来。 想起京奥的主题曲:同住地球村。一个村子里的诗情和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无处不相逢。 定远的雾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这个地方总是有雾。呈现在眼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好像自己没有戴眼镜一样。就像昨天,铺天盖地的大雾一大早就赶了来。向上看,向左看,向右看,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向下看的时候,会看到薄薄的一层白色雾气,像细纱一样慢慢地游荡在你视力可及的范围,好比挥发中的干冰,但内心却有着幽灵一样的飘荡感。 或许是因为雾气的原因吧,早上起来感觉潮气加寒气一同向整个人包围过来,一层层地浸透自己的衣服,像平时里站在一个满手是水还到处乱甩的人旁边一样,总有一两滴细的看不清的水珠瞬间接触到皮肤,在自己反应过来的千万分之一秒的时候,带着皮肤的热量,全然消失了,似乎在玩捉迷藏,也或者是自己在冷空气中产生了幻觉,这样一来二去竟然有些发抖了。 雾天是对呼吸道的最大考验。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雾天本来就是因为空气中粉尘太多而产生的。于是,鼻腔的作用成了过滤包裹在这些粉尘外的水蒸气——冷冷的、湿湿的,但终究无法过滤掉空气中的灰尘。很烦人。 好吧,等在房间中,看着白茫茫一片,等待着雾散后的阳光。 11月15日 我也是个小“卷阀”卷阀一词出自《中国档案工作事业史》,大约十多年前上这门课的时候,老师绘声绘色地说,因为这些人掌握了档案,所以他们就掌握了左右长官的资本,从来从实质上控制了权力。这些人中最著名的群体代表应当算是绍兴师爷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卷阀这个词没有忘记,但是从来没有想到用在自己身上,直到前两天。按常规,要写一个安徽之行的情况报告,其实是个例行性的工作。我做这项工作应经很多年了,自然没有感觉有什么特别之处,把去年的报告拿过来,重复开展的工作保持不动,所谓的创新劳动加上去。当然,为了突出我的努力,还特别添油加醋了一番。报告递到刚刚上任的一个副头那里。丫的第一次经历这事,当时本想让他一道去安徽,切实体验一下,可这厮惦记着自己的孩子,不愿与我同去。但心中又不放心,所以我在安徽忙着吃饭、睡觉、进城的时候,他则十分的紧张,不停打电话问我工作如何。现在,看到报告,他可来劲了,花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我写了一个多小时),楞没有看完,而且把我的大作改的面目全非,尤其是我自认的点睛之笔基本都被他用自认为更完美的语句代替了。在他看来,似乎花了这么大精力改了这个报告,就宛若自己亲身经历了这项工作一样。而我则牙根直痒,待他签好,仅改了三处自己认为有必要的改动,就递给老大。老大知道这是个无关痛痒的东西,大笔一挥,嘴上还不住地说:写的挺好,辛苦了!一项工作圆满结束。 后来,咂吧一下味道,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自己干的是欺上的事情。但是为什么敢干呢?有一点很重要,我知道这件事情的常规流程,而副头不知道。我胸有成竹,他没有底。所以他特别的较真,而我则一笑而过。 把这件事情和档案工作史联系,有点启示:除了卷阀本身对档案内容和工作的熟悉之外,卷阀的产生很大程度上因为领导自身存在着薄弱,起码是对工作内容的不熟悉。 卷阀一词出自《中国档案工作事业史》,大约十多年前上这门课的时候,老师绘声绘色地说,因为这些人掌握了档案,所以他们就掌握了左右长官的资本,从来从实质上控制了权力。这些人中最著名的群体代表应当算是绍兴师爷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卷阀这个词没有忘记,但是从来没有想到用在自己身上,直到前两天。按常规,要写一个安徽之行的情况报告,其实是个例行性的工作。我做这项工作应经很多年了,自然没有感觉有什么特别之处,把去年的报告拿过来,重复开展的工作保持不动,所谓的创新劳动加上去。当然,为了突出我的努力,还特别添油加醋了一番。报告递到刚刚上任的一个副头那里。丫的第一次经历这事,当时本想让他一道去安徽,切实体验一下,可这厮惦记着自己的孩子,不愿与我同去。但心中又不放心,所以我在安徽忙着吃饭、睡觉、进城的时候,他则十分的紧张,不停打电话问我工作如何。现在,看到报告,他可来劲了,花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我写了一个多小时),楞没有看完,而且把我的大作改的面目全非,尤其是我自认的点睛之笔基本都被他用自认为更完美的语句代替了。在他看来,似乎花了这么大精力改了这个报告,就宛若自己亲身经历了这项工作一样。而我则牙根直痒,待他签好,仅改了三处自己认为有必要的改动,就递给老大。老大知道这是个无关痛痒的东西,大笔一挥,嘴上还不住地说:写的挺好,辛苦了!一项工作圆满结束。 后来,咂吧一下味道,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自己干的是欺上的事情。但是为什么敢干呢?有一点很重要,我知道这件事情的常规流程,而副头不知道。我胸有成竹,他没有底。所以他特别的较真,而我则一笑而过。 把这件事情和档案工作史联系,有点启示:除了卷阀本身对档案内容和工作的熟悉之外,卷阀的产生很大程度上因为领导自身存在着薄弱,起码是对工作内容的不熟悉。 摆正心态世间每一件事情都存在着付出和收获,一般来说都还是成正比的。如果你觉得不公平,很可能是自己首先在付出的环节上出了问题。 这次来安徽之前,科里的人都觉得不应该自己来,当然从分工上来看,他们确实也没有这个职能。于是,我来了。来了以后,发现其实还是很舒服的,每天过着吃饭、睡觉和进城的生活,同事们称呼这种生活是:四只腿、大耳朵的生活。这种少了每日机关里奔波和应付的生活确实不错,当然家庭是照顾不到了。 想着在工作过程中流传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他干什么了?背后议论别人这样,背后被别人议论也这样,觉得很无聊,但又不自觉地参与到这个过程中了。清醒的时候觉得好笑,参与的时候觉得过瘾。在这样的过程中,总是把自己的付出最大化,而自己的得到相应的最小化。得到的总比别人少,付出的总比别人,我们人人是赛鲁迅。 今天,和没有来安徽的同事在电话里发生了一些争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理,但是每个人都怕板子最后打到自己的身上,所以嘴上硬,步子却往后退,问题索性也就不经意地解决了,过程却充斥着不满。 反省自己,自己也有很多的问题:如果自己提前一点,如果自己不存在侥幸的心理……总之n多的如果中,有一个我消除了,就不会出问题了。所以,还是自己的一些问题。 向和我发生的同事说声对不起。 学车(三)昨日考交规,降温,有雨,大风。 因为要考交规,前一天在网上做所谓的模拟考,只有一两次通过。原本笃定的心,紧张了起来。结果一夜没有睡好,早上起来头疼的要命。师傅还要早上六点就出发,结果我就这样昏昏沉沉地跟着去了。 来的太早,先练习了一套倒车倒库,我总觉得这些练习很无聊,不过还是坚持下来了。到了考交规的考点,叽叽喳喳地一群人,我本来头疼的脑袋更是大了一圈。现在的交规考试,整的有点像GT的考试,不仅机考还要按手印,照数码照,烦人的很。开始考试才发现,自己被网上的模拟考忽悠了,根本就是两回事情。大概半个小时结束战斗,一身轻松,签了字,出了考场。 下午练车,头疼的要死,效果可想而知。师傅怒,你怎么这么不动脑子。我到是想动脑子呢,关键疼。索性不理会他,瞎捣鼓起来。 回到家,一头扎在床上,好好地补了个午觉,头终于也好点。想着,再过两周出差回来,不知道自己还来得及应付所谓的倒车考试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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